仆从沉默着上前服了服身,刚想道歉就被禅院直毘人挥手让她下去时才安心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又和刚开始拿着托盘时小心翼翼的感觉一样下去了。

全程连眼睛都没有抬起过一分一毫,也没有任何一个在场的人对上视线的,看起来应该是害怕真正见识到在场任何一个咒术师的囧态。

在脸微侧的时候,风吹过她脸侧的发丝,站在附近的渡边影能够清楚而仔细地看到那张稚嫩而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死寂。

沉默了片刻后,仆从刚要退下就发现了托盘上多了一朵鲜艳的正在灼灼盛开的花,漂亮的不像是在这个堪称封闭的禅院家出现的事物。

那一刻,原本死寂的表情微动,错愕片刻后又恢复了平日里常用的麻木的最不会出错的表情,但是终归有什么不一样了。

因为感受到了美好。

所以收获了勇气,能够在这个有些令人无奈的世界里多呆那么一小会了。

这个和往常一样经常端送茶水的仆从想。

而这一切都被拿着酒壶若有所思的禅院直毘人尽收眼底,原本在心里判断好的计划也因为这一幕产生了些许偏差,对于看似只是随手一帮但实际上无形中帮她免去不少麻烦的渡边影也重新下了定义。

是正常的还对咒术界抱有着期待的咒术师吗?

那就好办了。

渡边影对上禅院直毘人投过来打量的眼神时只是微微颔首表达了他的尊重后继续尽职尽责地开始帮助禅院家的咒术师们分析术式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