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奈反驳:“他们都是底层成员,把他们打一顿不存在任何意义。”

“有意义啊,让杰开心不就是有意义了吗?反正杰知道分寸又不会把他们打成重伤。”

夏油杰:“………”

夏油杰:“影你这是在狡辩。”

渡边影偏了偏头,看着身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夏油杰,眼睛透着光:“对我来说,这不是狡辩。意义如果需要人来赋予,那对我来说——只要杰开心,这就是有意义的。”

“………”

“而且我认识很多律师也找到他们干事情的部分证据,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的。”

夏油杰面对渡边影平静的叙述,有一瞬间哑口无言,心底一直笼罩的乌云稍微被他轻描淡写却坚定的语气吹散,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有点羡慕影,总感觉影一直都很直率地说出所有的情绪。”

说这话时渡边影正在下台阶,闻言朝着夏油杰伸出手。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下示意他搭上去,在夏油杰照做之后直接握住他的手,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直率是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你们都会握住我伸出来的手,所以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伸出来手——我们都会牢牢握住。”

“即使下一步就会踏空。”

微暖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地上以及交握的双手,暖暖地铺开一层如细碎的金子像是试图照开这世界的所有。

也照亮了夏油杰有些错愕的眼底。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耳边的蝉鸣声燥热纷杂,吵得人眼睛都是微微眯着的。

此前一直被烦躁不安情绪充斥着的心却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