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阴影开始如影随形地缠绕在中村洋的心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惊吓不已,就连平日里吃的喝的用的他都不敢多用。
正巧在这时,业内有名的北川家向短短两三天就消瘦了很多的中村洋推荐了一位诅咒师,在对方意味深长的微笑和意有所指的描述下他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位诅咒师的联系方式以及具体描述。
玩世不恭、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嘴角扬起的笑容是他们这种人常有的虚伪意味———这种人一般不会关心其他人的任何事,只要把相对应的报酬给他就不会有麻烦。
中村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确定了这位诅咒师绝对是他们这一类人,在警告过对方见他没趣但还算乖巧地走回去后时隔两天,终于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强撑着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记忆如泡沫般涌上心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带着面具的大人时有些恍惚。
一些很久没有想起来的细节逐渐涌上心头,他开始迟疑地想:那位大人一开始就额头处受了伤吗?还是在十几年后的某个普通的日子中出了事?
可是他记得那位大人好像从始至终就没有出过什么事吧?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和如同被电锯割神经般的疼痛感涌上心头,泡沫扑通扑通地开始破灭。
眼前逐渐清明,窗外的鸟啼声和蝉鸣声也渐渐响了起来,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
面前好整以暇伫立的虚影逆着光让中村洋看不清的面容,但声音是他熟悉的那位大人的声音。
“中村,你觉得什么人比较适合保守秘密呢?”
冷汗顿时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巨大的恐慌感如浪涛般扑到他的嗓子眼里让他无法发出声音,烧焦的气息和空气中浮动的柏枝香此时也像是有意识在逼着他下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