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个场面还不能称得上诡异,但问题是战斗双方看起来都很想要对方能够把自己快乐地杀死。

这看起来就有点诡异了。

渡边影想了想还是安静地躺着,充当一块莫得感情的躺着的立牌不去打扰他们,眼神困倦地看着不远处明明灭灭的路灯灯光和被光吸引的蚊蝇飞舞。

过了几分钟,煤球就用小细手拿着几条绷带蹦到了渡边影的肚子处随意地往上面扔了几下试图给他包扎一下。

而一旁的太宰治毫发无损地蹲在渡边影身边,语气兴奋表情夸张地戳了戳疼得表情空白的渡边影:“渡边君,濒死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妙,清爽明朗非常愉悦?”

煤球也默默投来视线。

渡边影想了想,在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很痛,这种死法不太适合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不是很怕疼吗?”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把不需要太痛的死法告诉太宰先生吧?”

“哦?还有下次!”

两道完全不同的声线融合起来,不同的是一道含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幸福但另一道是不用细究就能够体会到的怒气。

渡边影:“………”

渡边影看着不远处巷子口赶来行色匆匆身着黑色风衣的中原中也,嘴角下意识扬起的笑容在看到那双钴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喷薄而出的怒意时微僵,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活动筋骨的动作,哦豁了一声马上以极快的速度准备远离已经生气得想揍人发泄的人形炸弹。

中原中也行动的速度很快,比太宰治撤离的动作要快。等走到渡边影身边刚想要意思意思给他脸上揍一拳时就发现从不远处看到的伤口近看更加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