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在这里不小心打伤几个人,你们这家咖啡厅也开不下去了吧?”

说完,几个人似有若无地朝着咖啡厅里的已经被这发展整的有些发懵的客人们看过去,在发现目之所及都是瑟缩恐惧的眼神和有些畏惧的低头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后他们笑得更开心了,手里把玩的刀寒光微闪看的刚出来工作不久的服务员心里一亮,后背生寒。

她才刚出来工作,怎么就偏偏碰上收保护费的?店长没教这种事发生该怎么做啊?!但是不管怎样,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被看出她有后怕的想法!!

服务员默默在心中为自己鼓劲加油,然后慌乱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几天前和朋友闲聊过的港口黑手党的最近几天消息单,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有些大胆但有那么一点点可行性的想法。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和港口……那边那个组织交过了保护费。你……你们不怕吗?”

因为过于紧张差点咬到舌尖说不出话来的服务员鬓间已经密密麻麻地冒出了冷汗,试图用自己此生此世最冷静的眼神看着为首的男人。

男人不以为意,他自己就是高濑会手底下平日里靠抢掠和逼迫附近各大商铺交保护费的基层成员,戏谑地嗤笑一声,棒球棒随意地指了指坐在窗前的几个客人:“他,还是她还是他们能为你证明你真的交过吗?别废话,你再不交保护费,老子先把你揍一顿。”

说话间又拿着棒球棒指了指坐在窗前正在整理衣袖的黑发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后那人又嗤笑了一声:“还是说我现在指着的小白脸能帮上你什么忙?”

然后刚才还发出聒噪声音的男人如破布娃娃般飞出了门外,掀起一大片尘土。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