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面对渡边影真诚到闪出光的眼神,语塞几秒后更加暴跳如雷:“只是没想到有咒术师会碰一个咒灵的脸而已!要你的道歉干嘛!别道歉。”
你不该道歉。
渡边影确定煤球真的没有多余的神情,真的只是觉得被碰脸有些烦躁后再次道歉迎面对上煤球吐出来的冷气时还有些茫然。
吓死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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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五十
渡边影喝下最后一口可可,拧好盖子放到背包里妥善放好后神情郑重地站起来看向飞起来的煤球:“好了。那么最后你叫什么名字呢?”
回应他的是一片有些诡异的沉默。
煤球:“………”
煤球毫不在意地说:“我没有名字。你随便取一个吧,取完就祛除我。”
一个一心想死生活在黑暗处的怪物怎么可能为自己特地取一个根本没人会叫毫无意义的名称呢?
“名字之所以被称为名字,正是因为心中有名化而为字。只有从内心被爱意浇灌而长出来的字词才会被称为名字。”
“如果是我帮忙取的话,那可能不会被承认是独属于你自己的名字。时间还剩很多慢慢想,我会坐在这里等你想出来。”
渡边影在问之前其实有一点料到这种情况,但最主要的还是看煤球自己怎么想,干脆温和地提议。
本来哄小孩的语调应该会被咒灵有些排斥的,但是它看着沐浴在月光下恍惚之间像是在发光的黑发咒术师只是沉默着,沉默着。
无言以对或者说不知该如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