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影知道咒灵懒得趁这个时间攻击他,没听到它回复也不急,虚着眼盖着被子发呆,听着空调发出的声音和身旁煤球懒散的动作。

两个小时后,渡边影有些困倦地睁开眼,坐起来的动作把一旁被团子压成饼的煤球挪了挪:“如果你想就这样被缓缓祛除,应该不大可能。”

煤球顺着他的动作摆烂道:“万一就被祛除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会画扇子吗?”

煤球沉默地把它的小细手抬起来给咒术师看并且深深怀疑这个咒术师是不是傻了,怎么会问咒灵这个问题?

你见过咒灵拿起笔画扇子的吗?它见过的咒灵都不屑于或者根本没意识懂人类的知识,就连它能懂人类的语言也是从记忆里扒出来的。

“………”

渡边影顶着咒灵像看傻子般人性的眼神,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清单:“上面说有画扇子的活动。你不要做吗?”

煤球:“?”

煤球从“觉得渡边影是傻子”逐渐转为开始怀疑“咒术界连咒术师都教不好肯定要完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最后煤球还是在渡边影的眼神下艰难地拿起了一只笔,然后掉了二十多次,整的原本就写满了无语的豆豆眼更加看起来像死鱼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