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扬起一抹嚣张的笑容然后撸起袖子朝渡边影询问:“影,我把它的头揪下来没问题吧?”
“………还是别这么做吧。”
“影,你不爱我了吗?只是一只咒灵而已嘛~~反正把它的头揪下来应该还能活着吧。”
“倒也不是这个问题。只是你没发现它是故意的吗?”
“哦影是在说这个啊。发现了但无所谓,反正现在就是想把它的头摘下来当足球踢。到时候再给它塞回去不就得了?”
说着五条悟就把手伸向煤球,而煤球一点都不带动的反倒是满怀开心地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只是马上要被碰到的那一瞬间煤球下意识地想起了不久前伞下伸出来的那只手。
要是当时握住会是什么感受,不过算了……反正也没事。
然后它就被五条悟拎起来晃了晃,在渡边影含着笑看过来的视线中突然啧了一声又把它放下来了。
期间渡边影什么也没说,像是早有预料但又像是无所谓五条悟做什么都会同意纵容一样。
夏油杰没管这一出插曲,而是晃了晃手机:“该睡觉了。这只咒灵怎么办?”
五条悟:“打的半死丢外头?”
渡边影婉拒了这个提议,然后像是随口问煤球:“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煤球无意间瞥了眼渡边影和他身后微笑看过来的黑发咒术师,沉默了一秒后摇头:“直接把我打晕。反正我不想盯着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