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点!

然后听完渡边影解释的两位同期用质疑的眼神盯着煤球,随后夏油杰缓缓开口:“影,虽然它立了束缚但没准只是缓兵之计。要不然把它打了半死吧?”

五条悟眨了眨眼:“影。我还是很想现在就祛除它诶~~实在不行就让杰把它打个半死算了。”

煤球被两人若有若无的杀气压的也忍不住颤抖了几下,看着面前不断冒着杀念的两人又看了看从刚开始就带着浅笑的渡边影,平静地想:所以说,这才是正常反应。突然拉着一只一级咒灵问它有没有愿望的咒术师才是异类吧?

要不是它真的只想去死,这么傻乎乎的性格被其他咒灵或者高层利用怎么办?烦死了,明明不是我一只咒灵该烦恼的事,为什么我要为他担心!

啊啊啊大家干脆一起都死了算了:)

好累,现在死了也没事吧。干脆就被面前这两位打死算了。

渡边影知道他的行为可能有些奇怪,想了想用两位同期能放心的方向,指了指又在吐黑泥的煤球:“它太弱了,不足以伤到我。没事的而且有束缚。”

夏油杰看了眼正在吐黑线的煤球:“它看起来确实很弱,碰一碰感觉就死了。但万一是伪装呢?好歹是一级。”

五条悟跃跃欲试,向渡边影提出疑问:“如果把它现在吐的黑丝都抽出来,鼓起来的部分会不会瘪下去?”

煤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看着夏油杰也有些诧异但眼底明晃晃露出心动的表情和露出邪恶笑容想上前的五条悟,开始怀疑咒生。

到底谁是恶人啊?

而且这两人对渡边影的话信任程度也太高了吧?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能成功消减一大部分的杀气吗?虽然应该还是有想把它打死的冲动存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