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再怎么样也知道束缚的威力,沉默了一会后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会想要这么做?”

是有什么目的吗?还是说想要研究它,那他可能想错了。它没什么用处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作用,除了把它切开来细细研究咒灵的内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高悬的明月太过温柔,也许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模糊了眼前黑发少年的神情,煤球总觉得面前这个咒术师不会干出这种事。

他好像是认真的。

得出这个答案后,煤球只觉得没由来的心慌和烦躁,往日附在周围的声音又开始聒噪起来,就在这时它听到了一个略显荒诞的答案。

“直觉。”

“?你是疯子吗?只用直觉就做出这种事情?”

回应它的是渡边影伞下微弯着腰朝它伸出来毫无防备的手和平静的眼神。

煤球定定看了几眼黑发咒术师的翠色眼眸,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情绪,突然问道:“你的同伴知道你这么做吗?”

“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煤球看着渡边影真诚的眼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几分钟之后,预感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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