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了眼摆着桌子上的任务报告,又扫了眼不远处摆放的小泥塑:“死在我的手里。”
家入硝子闻言抬眼看了一眼靠在医务室门口的低垂着眼眸的五条悟,没有拆穿他这个谎言继续问:“你特意来我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来通知我一声吧。”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语气依旧轻快:“到时候要请硝子报告的时候添加几句话。”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会,说了句:“真麻烦。”后点头同意了,摆摆手就让他这个闲的没事的人赶紧去上课。
“诶~好麻烦啊,不能让他们自习吗?”
“而且他们不会现在应该没心情上课。”
面前的白发青年微敛着眸,一双剔透的双眼没去看有些愣住的家入硝子而是看着窗外不再训练的几只少年少女们。
“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后家入硝子也垂着眼眸,轻轻叹了口气,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视线停留在办公桌上摆着的小泥塑。
—
五条悟感觉有些烦躁。
前所未有的烦躁。
窗外的鸟叫声比以往要喧嚣,吹过耳畔的风声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吹得他脸颊生疼,屋檐下被风吹起来的风铃像是会说话一样呼啦呼啦的让人头疼。
恍惚间,五条悟才意识到他从来没想过渡边影会死。他从认识影的第一天就下意识觉得渡边影身上有着那么奇怪的诅咒,眼底有着比谁都要旺盛的对生机的渴望,怎么会死呢?
最后他还是死了,死在说要给他们做刨冰做甜品看夏日祭的夏天。没死在他的手里而是留下一句让人气的想发疯的“晚安”后就自杀了。
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