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握住对方手的那一刻心底抑制不住的高兴,下意识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惠,我的名字。”
渡边影点了点头,一边注意着人群不让小孩被挤到,一边笑着回复:“小惠啊,是个好名字呢。”
“小惠要抓紧哥哥的手哦。”
伏黑惠点点头,抓住渡边影的手轻轻攥紧有些迟疑地看着身侧的少年,想问对方叫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对方不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于是只好暗暗记在心里没有多说。
赛马场人流涌动,哭喊懊悔的声音与欣喜若狂的声音在同一时间段夹杂在一起,略显嘈杂。
渡边影本来是想领着孩子到广播室寻找他的父亲,结果没走一会小惠就犹豫地攥紧了他的手。
等到他低头询问怎么了的时候,伏黑惠圆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语气坚定地指着最外侧一个慵懒地靠着栏杆的男人说:“那就是……我父亲。”
说话间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感。
渡边影闻言顺着伏黑惠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对上了一双宛如野兽般含着森森冷意的暗绿色眸子。
伏黑惠的父亲身着一身白衬衫和休闲裤,那张略显慵懒却又颓丧的脸有种说不上来的独特感,举止投足间充斥着成年人成熟的魅力。
天与咒缚那淬炼到极致的□□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远处投来的视线,随意懒散却带着幽幽冷芒的视线也向那处看去,结果看到了面色有些羞愧的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