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了,你怎么说现在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夏沫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趁江传安一脸茫然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开口问道:“你是怎么上船的啊?明明我的老爸为了躲避我可能寻找的精神治疗,所以整艘船上没有邀请任何精神医生啊?”

少女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有些疑惑地晃了晃头,好像这句询问真的只是一句不搀杂任何恶意和试探的,单纯来源于好奇的询问。

江传安僵在原地,感觉自己看到了第二个白阳。

白敬泽家的妹妹也是这样,从小到大一旦有什么非常想做的事情就会拉着他胳膊,用这样闪着星星眼的撒娇表情看着他。

比如白敬泽让她写完暑假作业再放松,而身为体育特长生的白阳只想打游戏追番时。

一边的韩田恬也会效仿,两个人左右狼狈为奸,让最受不了小辈们祈求或装可怜眼神的江传安次次狼狈下场,带着白阳和韩田恬偷偷拿走白敬泽费尽心机藏起来的游戏机,逃过家里的监控溜出去玩一整天,然后在晚上九点前心虚地回来,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最吃软不吃硬的江传安根本应对不了小辈的撒娇,一开始还能硬巴巴地哼几句:“到时候老白生气你们自己去解释”,但是到后来,看着两个小辈的笑脸,就连江传安自己都直接没了底线。

毕竟还是孩子嘛,他和白敬泽,柏冉的童年已经够不美好的了,就不要再让两个小辈也痛苦了。

江传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解决银月这把悬在他和现实世界中的友人们所有人头上的刀,但是脆弱的精神孤岛却让他总是在某些时刻,想起现实世界的朋友们和那些夹杂着美好与痛苦的经历。

认真说起来夏沫和白阳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地方相像,可是那种机灵敏锐的跳脱性格就是让江传安难以控制自己喜欢发散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