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霆,你这只狐狸!……”

听着电话线对面传来的“嘟嘟——”声,沃尔夫气急败坏地摔了电话,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至少自己这次不再是一个人跑上跑下了。

“杜流……我也听说过那个家伙,之前好像还是老师,人家人民教师肯定不会是银霆这样的狐狸样。无所谓了,只要不和银霆这家伙共事就行……银霆你等着吧!等我的危险等级降到正常后,我一定要把你这些恶劣的行为全都卖给不净宅邸的记者……让他们狠狠曝光你!”

沃尔夫咬牙切齿地坐在床上,手上还不忘整理银霆给他隔空传输过来的资料,俨然是一副已经形成肌肉条件反射的悲惨社畜模样。

青年淡黄色的眼睛在拉了全部窗帘而显得半黑不黑的房间中闪过一丝犹如狼般的可怕光芒,他泄气般地将排好序的资料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正对上房间镜子中自己那双淡金色的,像是野生动物般在幽暗环境中亮着的眼睛。

“这老狐狸,给我眼睛都气亮了,当年怎么就上了他的当……”

沃尔夫看着那抹在镜子中无比鲜明的金色,在金色的深处,翩舞的记忆好像带着他又回到了过去。

那一片漆黑的过去,

在被第二区审判完,扔到黯淡无光的倒影之塔后,沃尔夫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只记得,倒影之塔中,漫天都是漆黑的颜色,夹杂着犹如鸦羽的灿烂星辰。

作为最优秀的狙击手之一,黑色明明是对他来说最放松安全的颜色,但是倒影之塔的黑色却给人一种腐朽般的恐惧,恍若一个人能叠加千年的极限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