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默默地换了铅笔在一旁加了一行小字:“如果是和4班的同学们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他没有署名,但是杜鹃一眼就认出来了自家哥哥的笔迹,笑的前仰后合,杜流虽然心道自己的行为好愚蠢,但还是在心底默默感受到了几分少见的欢欣雀跃。
真好啊,如果以后将要和这群意气风发的家伙们一起在地下城攻陷的一线战斗,成为公众与天灾地下城之间的城墙,那还真是……值得期待的未来。
这真是世界上对他来说最有意义,最有价值的未来了。
可是现在……
已经麻木到做不出任何表情的杜流和早已失去当初的意气风发,脸上满是泪痕的许愿对视一眼,短短几秒之后,他们同时背过了身。
许愿抱起柏真,和弟弟一起走向了猎人司的安置处进行登记,而杜流转过身,向着因为猎人司安置处人流聚集而显得萧瑟的实验中学的方向走去。
作为唯二活下来的人,他们无法再在之后的时间里见到彼此,没有什么人能在几十条同学的人命之间继续维持友谊,哪怕仅仅只是看到彼此,那绯红的【绯色】都将笼罩他们的记忆。
许愿和杜流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在那个警报声响彻的实验中学门口,他们从此分别,再也不会相见。
杜流在路过实验中学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校,因为地下城登陆的缘故学生们都放了假,大门前只有猎人司黄绿色的警戒线和几个后勤人员在看守。
他匆匆瞥过,最后头也不回地装成回来取东西的高中生,绕过那些后勤人员,走向了学校后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