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立场不对,杜流都想举起双手向秦筝大喊:猎人小哥明鉴!我真的是无辜的,这个家伙完全是在碰瓷!

可惜秦筝完全顾不得杜流阴晴圆缺的脸,厚重的重剑燃着火光就压了过来,为了防止与水流反应产生白雾,秦筝小心地压制了火焰的激烈程度,但是足够沉重的重剑依旧将杜流压的向后一倒,不得不退出狭小的巷道。

“江先生,你没事吧?”

秦筝击退杜流之后,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扶起江传安,后者脸色苍白,撑着秦筝的手臂站起身来轻咳两声,脖子上的伤口因为主人过于剧烈的动作再次裂开,缓缓渗出鲜红,更衬的他脸色虚弱单薄。

“还真是多谢您百忙之中回来救我一把,我还以为您都要忘记我这个可怜的老安抚师了。”

江传安调侃道。

“抱歉……江先生……”

谁知道秦筝真的露出了很内疚的表情,他看到恩人脖子上的血色,整个人就像是炸毛的猎犬一样,愤怒地瞪着杜流。

“那边的福泽会成员,快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演吧你就,杜流看着江传安,无语地想:还有你,瞎了眼的猎人司新秀猎人秦筝,连自己身边的安抚师其实是一个垃圾场的高层卧底都看不出来……

杜流马上崩溃了,他勉强撑着神志:“猎人小哥,还真是抱歉,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跟你回猎人司了,后会有期。”

最好是后会无期,明天他就买船票离开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