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一路马的耿少行,反倒不觉得累,还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才睡觉,看来他非常重视和任虎的比试。
第二天一早,任虎穿着低调的便装,出现在门口。迟言已经在等候,耿少行和大锤站在旁边。
“虎子哥!”迟言喊完,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任虎不过二十二岁,但经过战场的洗礼,即使没穿铠甲,身上依然带着杀伐之气,人也愈发成熟稳重。
迟言注意到他左眉上方多了一条刀疤,一直连到太阳穴,看来是旧伤。任虎在信里一直报喜不报忧,根本没说过受伤的事。
迟言心里一紧,但没说什么,把任虎迎进院子。
任虎左右环视院子,又看了看耿少行手中的长枪,敦厚的笑道:“要不要比划比划!”
“好!”耿少行就等着这一刻。
刀枪既出,两人神情严肃起来。其他人退向一旁,看着他们过招。
五十招之后,两人还是平手。双方动作越来越快,小小的院子内已经难以施展开来。
任虎一刀过来,逼得耿少行向后退了两步,耿少行反倒利用这个机会,快速斜出一枪,停在了任虎喉钱半寸,胜了半招。
两人收起武器,平缓呼吸。
“不错,小行进步很大,我却没太长进。”任虎仍像之前每次和耿少行比完一下,鼓励夸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