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马拉美多嘴问了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不配合的黑发青年——兰波在抗拒什么。
兰波摇摇头,冷漠地说道:“费奥多尔已经逃了,无论这个人是谁,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马拉美目光犀利地凝视他,“你在说谎,这不是根本原因!”
“你不用知道原因。”为了打消马拉美的疑虑,兰波接着补充道:“我会亲自和波德莱尔先生说明情况的,而他一定会理解我这样做的意义。”
马拉美关上冷藏柜,拍了拍双手,抖掉多余的凉意,“行吧!你有你的道理,我不问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巴士底狱,前往特战力总局。
兰波敲响办公室的门,门内传出一声“请进”之后,他才推门进入。
波德莱尔坐在椅子上抽烟,他懒懒散散地歪着身子,目光聚焦在来人冷峻的脸庞,“你家孩子出事,对吧!”
“费奥多尔这件事我查不了。”兰波直入正题:“老师知晓柏林的经过,原因想必了解,我不想多说了。”
波德莱尔随手摁灭了香烟,他漫不经心地笑道:“在我面前不用顾左右而言他。”
“实际上,你家那三个人到底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他抬起眼眸,眼底情绪淡如烟雾,语气分外凉薄。
如果不是歌德当年太想给兰波添堵了,波德莱尔压根不可能知道关于世界意识杀人、果果为寻故人打通世界渠道、丘比算计帮助兰波逃过死劫、避开和魏尔伦天人永隔……这桩桩件件的事。
很难说!费奥多尔忽然逃离巴士底狱是不是就有世界意识干预命运的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