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果果的血液在,咒术师和除妖师的结界清晰可见,【天逆鉾】能破坏一切术法,无头骑士的十字剑能抹灭灵魂……基本问题不大。

一天后的夜晚,禅院甚尔潜入海景别墅将【天逆鉾】交给兰波,兰波看了眼放下,他带禅院甚尔来到伏黑惠的房间。

摆在床头柜的小夜灯使光线更加柔和,房间内简单大方,显然是经常休息的地方。

婴儿床上的宝宝,盖着一床绒被,看起来比分别前又长大了许多了,脸颊的婴儿肥十分可爱。

禅院甚尔麻木的心忽然加速几分,他看着睡得香甜舒适的惠,嘴角不自觉勾起,那道伤疤也温柔起来。

惠完全不知道自己父亲到来,均匀的呼吸声配合小肚子一起一伏,两只小胖手虚虚握着拳头,禅院甚尔给他买的玩具也摆在婴儿床里面。

禅院甚尔不想惊动熟睡的孩子,他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转身一刹那,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不见。

兰波将他对亲子的思念看在眼中,他虚掩着门,告诉禅院甚尔,“惠还不会说爸爸妈妈,或许等大了也会想念你们的存在,到时候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带走他。”

禅院甚尔洒脱一笑,眼神空洞地望着诚心为他着想的青年,“在春依没有醒来之前,他跟着你们比跟着我好,而且我已经答应把他送养给你们了,没道理再要回来了。”

“你们就当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吧!”一句轻飘飘的自嘲过后,高大健硕的男人又重新迈开步伐,走向楼梯口。

伏黑惠过得怎么样,隔三岔五收到影像的禅院甚尔自然十分清楚。

他的孩子除了无父无母之外,反而比贫苦老百姓更幸福快乐。

对此,禅院甚尔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甚至很感谢兰波他们将惠照顾得越发像个正常孩子。

从楼下路过时,禅院甚尔看到正在看电视的一家人,他神态慵懒地摆摆手,告辞道:“我走了,你们有消息再联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