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总不可能让禅院一家人永远住在医院里吧?”魏尔伦并不关心禅院甚尔的未来如何是好,他现在只想知道从不轻易施舍他人的法国会怎么对待伏黑春依。
——是继续保守治疗尝试唤醒,还是破罐子破摔直接送人出院。
波德莱尔方便回答他的问题,“这个当然也要看禅院甚尔自己的意思,如果他放心将伏黑春依交给我们,那么后续我们也不会收取他任何费用,直到伏黑春依康复为止。”
“也对!毕竟伏黑春依是个很好的研究素材。”魏尔伦丝毫不觉得意外。
兰波握住魏尔伦的手,“保尔,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希望。”
他的亲友现在有点记仇,波德莱尔站在他面前就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还是少说点吧!
雨果知道魏尔伦排斥任何与人体研究相关的话题,他岔开话题道:“禅院的事情由他自己做决定好了,不管是去还是留,我们都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们打算离开了吗?”雨果问。
“待在巴黎去哪里都不自在,还是新西兰的大自然更适合我们这些危险的家伙。”兰波开玩笑道:“而且正好可以去享受夏天的阳光了。”
波德莱尔不动声色道:“你不去和禅院甚尔告别吗?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恩人啊!”
兰波微微颔首,“我会再去见他一次的,至于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只能看他自己怎么选。”
波德莱尔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雨果笑道:“这个时候的新西兰已经夏天了,有机会给我们寄点特产吧!虽然不能亲自去新西兰旅游,但确实很想念那边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