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心里暖烘烘的,“去吧!果果一定会喜欢你的早安吻的。”
他目送chuya的背影消失不见,笑容缓缓收敛起来。
昨晚,他们商议到了大半夜,最终接受了丘比的话。
——无论果果最后有没有想起过去,他们的态度永远不会改变。
而以现在的发展来看,情况明显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过也必须得赶紧离开巴黎了。
魏尔伦心里有了决定,走出厨房向着兰波的房间而去,他推门而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兰波,吃过早餐之后,我和你去确定一下伏黑春依的情况。”
正在穿衣服的兰波整理着毛衣袖子,他问:“果果醒了吗?”
魏尔伦把chuya跟他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当初骂我的人可多了,难听的话更是数不胜数,但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人只有波德莱尔。”
兰波将头发从套好的毛衣里面抽出来,慢慢理顺的同时也抚平心中烦恼,“那就不能让果果留在巴黎了。”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莫泊桑等人连禅院一家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更何况我们的问题。”魏尔伦上前来帮他梳发,慢条斯理地系上发带,“再留在这里,早晚要出事。”
兰波翻折着毛衣高领,他叹息道:“先回横滨吧!中也很担心我们。”
“禅院一家的事情得告诉弟弟,不然他肯定放心不下来,至于果果……”魏尔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们自己都搞不明白,只能见机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