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费力地跟读下去,和孩子朗朗上口的吟诵不同,她的口音有些怪异,仿佛鹦鹉学舌。

但当她心里也跟着念过几遍后,确实感觉自己一片混沌的脑子稍微清明了点,眼里也有了些许微不可察的希望之色。

助理医生心想这是干什么呢!医学不起作用,搞神学了吗?这也不是外国语言啊!更像是华国宗教的咒语。

阿尔蒂尔皱着眉头,他确定这的确能给禅院夫人一丝精神慰藉,或许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果果拿出装在透明密封袋的录音笔,对禅院夫人扬了扬眉,温柔地笑道:“忘了也不要紧,想听了就让你的先生摁下播放键,现在我们准备出发了,待会还要给你用些药,忍一忍啊。”

禅院夫人微微颔首,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可以活的话,谁又想死了?

阿尔蒂尔准备出去看看禅院甚尔怎么样了,电话时不时响起来,横滨那边的私人飞机已经到达东京停靠点,太宰治也在赶来的路上。

四十几分钟后,一架私人飞机飞往巴黎,机舱内配备的医疗器械保证病人的呼吸畅通,而兰波的亚空间则升空后气压的不适感。

太宰治一整个没睡醒的状态,无效化异能力让他只能坐到机舱的驾驶室去了。

两个驾驶员沉着冷静,以最快速度飞往巴黎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