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挺好的,像你就很帅气!”禅院夫人哪怕怀孕了,也一如既往保持着从前青春靓丽的活泼风格,“但行事作风不能像你一样不着调,得好好教育他长大成人。”
嘴角有疤痕的高大男人,抱歉地笑了笑,“那还是女孩好,像你这样每天和个开心果一样无忧无虑的。”
禅院夫人低下头,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男孩女孩都好,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不分离。”
两道极轻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禅院甚尔看向来人一大一小,他又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恍若明星的暗杀王正看着自己。
“欸~先生,你……原来不是黑发吗?”禅院夫人惊讶地发现记忆中黑发的欧洲男人,居然白了头发。
原谅她的视力没有禅院甚尔好,压根没有看清楚重叠的人影里还有多少意外惊喜,和重叠的五官面孔。
“心血来潮把头发染白了。”阿尔蒂尔颔首一笑,“可以借用一下你们的时间吗?我想和你的丈夫单独聊几句。”
魏尔伦和果果的记忆很好,已经告诉他曾经相遇的场景了,即使没有,接上话也不难。
禅院甚尔皱了皱眉,他的妻子还傻乎乎地问道:“甚尔,你和这位先生认识吗?”
在阿尔蒂尔身边的果果,轻笑道:“我们和先生是第二次见面,不算相熟,但我的朋友和他的家族有些渊源。”
“家族?”禅院夫人一脸惊讶地仰头看着自己的伴侣,“很大的家族吗?”
禅院甚尔感觉来者不善,语气满是不耐烦道:“去那边,说完就走,别再让我看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