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男人的意外出现,波德莱尔甚至可以想象到初次见到兰波的画面,少年与人群格格不入。
“阴沉、厌世、悲观,最主要的是法律和道德都对他毫无约束力……能让他上心的,你我心知肚明。”他原原本本地描述着初印象的直观感受,没有掺水,也没有修饰。
雨果总结道:“你是在担心他的出现打破了兰波和魏尔伦的平衡。”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波德莱尔烦躁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他用着兰波十几年前送的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
这一刻他有了些便宜师父的味道,“兰波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把魏尔伦的心焐热了,结果就因为柏林这档子破事,又反复挑战魏尔伦的敏感神经。”
“另一个世界的兰波,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留在他们身边当碍事的电灯泡!天知道会发生什么?”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一边吸烟,一边焦躁解释道:“我不是关心他们的感情,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们窝里斗。”
“我觉得那种事情不会发生。”雨果想象不出来他担忧的画面,“首先,兰波并不感情用事,其次,魏尔伦也不是因为皮相而改变态度的人。”
波德莱尔烦躁吸烟,在烟雾包裹下,深深感慨:“怕就怕另一个世界的兰波惦记那个小家伙啊!”
他皱起眉头,阴沉地看着万里无云地天空,“我总觉得他们有点不为人知的故事,不然他怎么会捅破了天也要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为了另一个世界的中原中也是说得过去,可附带一个兰波算怎么回事,那么恰好就卡在他们你死我活的时间点……”波德莱尔忧虑不已道:“他们之间真的没点什么吗?”
雨果心想不愧是前任情报局局长,明锐如镜,他笑道:“以你的观察力肯定能看出他们之间的猫腻,这事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