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马眼里划过不着痕迹的冷笑,他让小仲马带领其他人跟随德方护卫车队先走一步,自己则和阿尔蒂尔去找兰波等人。
歌德吩咐席勒加派人手,确保今晚的闹事者也一个都走不了。
多国关注,今晚注定是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阿尔蒂尔和大仲马一路无言,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我回来了,可以进去吗?”
没过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长发披散的冷峻青年站在门后,神色倦怠地望着眼前的人,他的心思百转千回,然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大仲马飞快扫了眼他身后的空房间,笑道:“兰波,别阴沉着脸了,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大使馆。”
阿尔蒂尔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以保持清醒理智,黯淡无光的眼睛重新点燃一点光芒,可他的希冀又是那么的脆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不见。
兰波微微颔首,“我去叫他们,太宰治就麻烦你们了。”
他转身时,冷冷地瞥了眼阿尔蒂尔,波动的空间给予了警告的意思。
阿尔蒂尔倒是有眼前一晃的眩晕症状,他不动声色收起【彩画集】。
其实他大概能猜出兰波的意思,果果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但魏尔伦不想看见自己。
大仲马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越发古怪了,阿尔蒂尔似乎被兰波讨厌了,但他也没法改变两人的相处模式。
说起来,这也是很正常的反应,哪怕只是相同的相貌,也会令人感觉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