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被暖阳包围不再寒冷了,又像是喝到了一瓶醇厚可口的香槟,幸福感随着雪白的泡沫满溢了出来。
魏尔伦摸摸他的额头,担忧道:“是感冒了吗?怎么突然说胡话了?”
兰波松开双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和额头上温柔的抚摸都让他眷恋不已,低沉的嗓音包裹住浓浓的欢愉心情,“我没有发烧,只是太高兴你在我们不再飘忽不定了。”
很多事情都源自初见时种下的希望和梦想,从交换名字那刻起,他们就开始反复确定彼此的距离,像两株互相缠绕的藤蔓一样生长,滋生各种各样的感情火花。
只是多年前的习惯刻印进了牧神赋予的人格式之中,魏尔伦总是下意识相信兰波能顾全自己,然后忽视兰波需要自己的感情。
但经此一事后,他知道兰波没了自己也不会独活的决绝,知道自己其实无法怨恨兰波任何一个选择,这种感情不受公式束缚,是独属于自己的心得体会。
魏尔伦眼里闪过紧张的神情,视线最终定格在兰波拉住自己的手腕上。
他试探性地说道:“兰波,我想……我其实是爱你的。”
语调独特的温柔声音在兰波耳畔萦绕,他瞪大眼睛看着垂下眼睫的亲友。
“即使那种爱不属于友情、亲情、爱情,就只是我人格公式上的缺陷,但我觉得很爱你的感觉并不是什么错误。”魏尔伦面上流露着明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