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轻啧一声,“可能是因为我没对费奥多尔用过刑。”
费奥多尔和俄罗斯皇室有关系,他是没想过的,但和托尔斯泰有关系,真出乎意料了。
大仲马敲了敲椅子扶手,“行吧!我还有事儿,晚点再来和你聊。”
歌德很是不爽地说道:“你就是来确定我的态度的吗?”
大仲马起身,摇摇头,“我是来警告你的,既然要合作,那就坦诚相待,别对盟友下黑手。”
“恐怕连你们自己人都害怕那个孩子的影响力吧!”歌德目送大仲马一步步消失在眼前,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德国没必要争第一的地位,只要能永垂不朽就可以了……”
偏殿,果果哄着睡醒后一脸委屈的小中也,“好啦~好啦~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也已经抱着我的胳膊快一小时了……”
小中也又气又急,结结巴巴道:“大哥哥……打晕我……他们都好坏……哥哥也不管我……我害怕……看不到你……”
其他人在几米开外光明正大地看着,声音模糊不清,可这样他们也能脑补出很多啼笑皆非的画面。
太宰治顾及这群暴力狂只能憋笑,中原中也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阿尔蒂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工作。
魏尔伦双手环胸,若有所思道:“中也,你以前也这么记仇吗?”
“我没有!”中原中也脸红了一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