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在亚当出现时提醒着中原中也欠的人情,他看着亚当上了车,很是愤愤不平道:“英国人一点也不在乎亚当的死活,可亚当还替他们冲锋陷阵,连我这个旁观者都为他感到不值得。”

驾驶位上的兰波很满意少年认清英国人色厉内荏、谨小慎微的真面目,不过考虑他对亚当还有不应当的同情,便打算纠正一下中原中也的认识问题。

“中也,就算你现在为他打抱不平,他也不会为了你而改变原则。”兰波十分冷静认真给出结论:“你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早点认清楚自己的立场问题,好过无意义的失望。”

果果脑袋一歪,靠着中原中也的胳膊,开口缓解骤然上升压力的气氛,“或许亚当无心伤害谁,但他确实在给我们添堵。中也,你以后还是多为自己考虑!”

中原中也自然懂他们为自己好的出发点,他伸出手揽过果果的肩膀,庄重发誓道:“我不会让亚当伤害你的。”

果果笑了,“亚当奈何不了我。”

席勒听着听着觉得很怪异,他木然地看着前方,亚当可能伤害他们,这是他听过的最冷的笑话。

另一辆车上,阿尔蒂尔扶着方向盘,等待车重新启动的时刻。

太宰治和阿尔蒂尔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上他有各种层出不穷的问题想问透底,但没有一个拉近乎的话得到回应。

阿尔蒂尔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从亚当的声音里,他解读到了不利果果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