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道:“包括且不限于,解决你哥哥们身后的小尾巴,为那非法实验中不幸患病的少年提供医疗救助,摆脱法兰西永无止境的枷锁。”

“请不要再自说自话了,你想把卡莉斯塔当成吉祥物的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吗?”兰波觉得他越说越荒唐,指不定下一秒就要许诺更加离谱的承诺。

“你只是临时监护人,有些事情你要尊重孩子的意思。”歌德失望地摇摇头,“何况,你和我根本不是同一个圈层的人。”

他稀松平常地笑道:“在未来这条赛道上,我能给予卡莉斯塔无上荣光,你却只能让她东躲西藏。就算是雨果!也不会如我这般看重。”

“听起来可真有诱惑力,不心动都难啊!”果果犹豫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下绊子啊?”

歌德慈祥地说道:“怎么会呢?我希望你能看清,谁才是真的能够为你排忧解难的人。”

“歌德先生,既然你希望为我排忧解难,那么就该知道我现在最需要什么。”果果娇小单薄的身影,在亚空间的保护下染上些许艳丽的色彩。

他语气温柔地说道:“如果你现在就杀掉费奥多尔,并且彻底解决布拉姆,那么我就答应留在德国,陪你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

这会子,轮到歌德无语,“我可以先杀掉费奥多尔,至于布拉姆,我要看你表现。”

果果点点头,“歌德先生,虽然我心里面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一次。”

真诚但扎心,歌德欣慰地笑了,“你应该多相信我一些,我可不像雨果那么小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摁下开门键。

紧闭的钢铁重门还没有报废,缓缓打开了。

门外,一小队全副武装的警卫人员和席勒,看到歌德的打出的手势,自觉地放下武器,退到一侧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