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指错道:“你是想损人利己,结果却自食恶果了。”

望着不断远离的人,他们心思各异,却又默契地配合着彼此。

费奥多尔垂下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颓废模样,声音依旧清晰动人,“我本意是向德国检举福地樱痴的滔天罪行……希望德国能帮助我躲开魏尔伦的追杀、庇护我下半生的安宁。”

他叹了口气,“哪怕!从此以后都在牢狱中度过余生也不要紧。”

“谁承想!德国为了自身发展竟然隐瞒真相,还要联合法国一起统治世界,不惜一切逼迫我去死。”青年的言语极富感染力,深深扎进众人心底。

他慢条斯理地讲述自己最后的人生遗言:“我知道,我的死一定能让你们得意,但你们也别太轻松,准备迎接毁灭倒计时吧。”

都到这个时候,费奥多尔还在动摇他们的意志,那些阳奉阴违的话真是气人呢!

歌德向席勒下达命令,“让医生进去,给费奥多尔注射麻醉药,和肌肉松弛药,半小时后处决他。”

他的语气可谓是轻描淡写,但实实在在决定了费奥多尔的未来走向。

席勒将枪交给歌德防身,看到长官微笑收下,他才转身出去了。

——找医生是次要的,主要是启动伏击计划。

费奥多尔并不感到意外,他双手交握在一起,低头虔诚地祷告:“我将回归主的怀抱,愿主原谅我这一生的过错……”

歌德坐下,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上帝就是钉在十字架上的死人,你何必向他忏悔平生罪行,不如向我老实交代自己的同伙有几个。”

“当然——”他话锋一转,随之而来便是满满的嘲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