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果果不会说出口自讨没趣,毕竟他也不在乎人类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是他还活着,无法忍受不了崩坏的秩序,更讨厌混乱不堪的社会。
此刻的果果,就连兰波也无法共情,他注视着想要保护的孩子,眼神自责而内疚,没有急着给已经尘埃落定的话找补。
事到如今,他身为情报员应该保持的职业素养还没有消失,但他心里的确不想和任何人周旋下去。
有了果果的那番话撬动他们的心理防线,情况在此刻发生转变,真正的博弈才算是开始了。
歌德很好奇果果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明知故问道:“卡莉斯塔,罪与罚是费奥多尔的异能力吗?”
一墙之隔的费奥多尔笑了,眼里充斥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十分幽深地看着他们。
“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问下去。”兰波冷声开口阻止对话,“还是说,你觉得费奥多尔会坐着等死。”
他神色凝重,用凛冽的目光盯着严肃认真的中年男人。
双方周身气场强大起来,他们展现出强势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
歌德郑重其事地说道:“德国和法国联盟,德国所得将和法国平等互利,从此以后两国友好相处,不再有任何战争。”
“你觉得怎么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祥和的笑脸。
兰波紧锁眉头,“歌德先生,如果你是认真在和我说这些,那么我想问问你,布拉姆怎么处置?”
他确定歌德的话里藏着巨大的风险。如果单纯两国建交,那么一切好说;如果是分担压力,那真的交好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