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皱眉,说道:“我没兴趣和莎士比亚对着干。”

歌德不以为然地说道:“就我们单独聊聊,他又听不到,怕什么。”

果果低头看了眼垂在腰间的浅色长发,很是无语道:“柏林,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歌德放下咖啡杯,深以为然地说道:“如果可以,我也想换个地方生活,你们觉得哪里适合移居?”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来人真是席勒,他手里拿着托盘,边走边说道:“该吃药了。”

歌德冷嗤一声,自我嘲讽道:“等我死那天,我的尸检结果一定是死于化学药剂。”

席勒向坐在一旁的一大一小礼貌不失疏离地点头,他从昨晚开始就笑不出来了。

而兰波和果果看着拿咖啡当水,拿药片当饭吃的男人,心里顿时升起不小的无力感,鬼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装病。

歌德却一副生无可恋地表情,和他们抱怨:“活着真是辛苦啊!”

和一丝不苟的莎士比亚相比,容色惨淡的德国男人有种很平静的疯感,保不准什么时候会给你来个大惊吓。

兰波对正在回味人生百般滋味的歌德,正色说道:“虽然英、法、德,近千年来牢牢占据欧洲经济的主导权,但有一半是靠着互相扶持、互相制约的手段,杜绝了其他国家崛起的可能……”

歌德靠在沙发椅垫,微微眯了眯眼睛。

青年问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如果世界只剩下一个德国,就算能实现和平统一,这种情况又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