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和果果不为所动,仿佛拒绝的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基本的虚与委蛇,都是已经是他们能给予的极限了。

老者站起身来,抻了抻灰色西服的褶皱,对他们冷冷地说道:“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我会优先解决罪魁祸首,至于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跟着遭殃,那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你们可以马上离开柏林了。”

兰波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解决不了,那就毁灭,不愧是英国人的作风。”

果果注视着紧随其后的亚当,“亚当,你认同莎士比亚先生的做法吗?”

亚当停住脚步,“请你们放心,我们也会努力找寻破解之法,如果注定会失败,那么一切将交给威尔斯。”

“亚当·弗兰肯斯坦。”莎士比亚高声喊道他的全名,非常严肃地说道:“他们不可能和我们合作,告诉他们那么多做什么。”

亚当平易近人地朝兰波和果果笑了笑,他跟上莎士比亚的步伐离开。

兰波拿起吐司面包,对果果温和地笑道:“上了年纪的超越者格外自信,压根听不得别人的意见,还总想着自己能荡平所有障碍,殊不知他自己就是麻烦制造者。”

果果垂眸,感叹道:“指望莎士比亚能关键时刻帮忙,还不如指望歌德放下屠刀。”

就联合国盲目驱使福地樱痴这件事来看,英国人基本上是目中无人之辈,眼光差,耐心低,品德还堪忧。

就算是表面合作,都难达成一致,他们习惯了压别人一头,无论自己什么情况都一样的。

到最后,结果只会有糟糕和更糟糕两种,而真正坐收渔翁之利的,还是那帮什么也不做的人。

远在巴黎的雨果,没有向莎士比亚表明联手的意思,也是考虑了英国人不干人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