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再怎么防备,也挡不住时机成熟啊。

索性,兰波已经被织梦者的网缠住了,他不可能有逃脱噩梦的机会,他的同伴也不会知道永远沉浸梦乡的痛苦。

歌德和席勒去见了尼采,他想知道未来究竟站在哪一边。

但尼采的反应着实很有趣,他死活不睁开眼睛,把脑袋埋进了枕头下面。

这个厌恶纷争的男人,一点也不想知道过去的秘密,也不想探究未来的方向。

他很清楚,无论哪一种选择都意味着自己离平静生活越来越远。

“尼采,你该知道你对我们多么重要的。”席勒笑容温和,步步紧逼。

他硬生生把尼采从床上拽了出来,反剪着对方的双手,轻松制住一个斯文人,迫使他看向前方。

“我没有人权了吗!”尼采的右眼被强行撑开了,左眼是过去,右眼是未来,愤怒地叫嚷着:“现在可是凌晨啊!”

他看到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然后看到了断壁残垣上的模糊背影,了无人烟的糟糕场景。

这一次,尼采想拒绝回答歌德,但他忽然觉得说了好像也不影响什么,哪有什么未来。

“抱歉,下次我不会这样了。”席勒松开手,他和歌德站在一边。

红色的眼眸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周而复始几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