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静静地望着有着他成年后模样的魏尔伦,他率先打破寂静的氛围,实事求是地阐述道:“我让中也痛苦了。”

魏尔伦瞳仁微缩,立刻就把纷杂的声音压进心底,走上前否定了果果轻易就定下的结论,“那是我们的弟弟,他只是有点难过。”

一只手拿起梳子,一只手抚上温热的额头,他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至皮肤表面,试图以此驱散果果身上的疏离气息。

果果眼眸垂落,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他是因为我和失踪的朋友才难过的。”

“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了。”无波无澜的小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好似无悲无喜又沉寂寡言的云上神明一样不易亲近。

“果果,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魏尔伦重复说道,力图通过言语传达内心的希冀。

金发俊美青年手上的动作无比轻柔,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挽起来的淡金色长发,“兰波说,死去的人在活人心目中意义非凡,他或许没有成为你的搭档,但他确实走进了你的心里,用行动填补上了灵魂的空虚。”

果果眉心微蹙,想纠正他错误的观点,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轻声细语回道:“丘比说他还活着,我也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了。”

“那他还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魏尔伦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眼神慈爱如水般细腻柔和。

他心里想着阿尔蒂尔·兰波在果果心目中果然是不一样的,即使他没有那么好,可在其他人的衬托下,他的付出却显得那么特殊又真诚。

果果摇头,大方认可下来,“估计也不是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是个阳光开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