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的心跳快了几分,俊美的脸庞浮现明媚迷人的笑容。

他以前在书里看到过类似的言语,那时候兰波说骗子喜欢用花言巧语夺走别人的注意力,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算被言语骗一下也挺高兴的。

人不能用简单语言描述得了的东西,爱人的心能超越想象的限制。

兰波说他能分辨,那就一定能实现。

魏尔伦只是更加坚定了“不能被其他人夺走现有的生活”的意念,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阴沉的天空,忽然划过一道幽蓝的光芒,本来还有些倦怠的果果,瞥见窗外的异样抬起慵懒的眼眸。

他心想要下雨了,但下一秒身上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沉静的意识波动起来。

巴黎的天气时而晴空万里,时而阴霾密布,那道闪光明显是打雷的闪电。

兰波看着释然一点的魏尔伦,并没有注意到侧方的果果,魏尔伦刚想说点什么。

一道惊雷伴随着忽然暗下来的天色,在他们的耳畔炸开,话语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噼里啪啦的雨声紧随其后,好像是捅破了天穹的底洞似的,雨水凶猛倒灌了下来。

澄澈的天蓝色眼睛顿时瞪得圆溜溜的,像是被过路的人类吓到的小猫儿,果果猛然间惊醒过来。

他快步走到窗边,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楼下的花园,顺着地坪方向往四周而去,眺望远方乌压压的天际线。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搜寻着隐藏的东西,一副不找出使他精神紧绷的源头不罢休的态度。

蓦然间,变得肃穆庄重的纤瘦背影,给兰波和魏尔伦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气氛忽然紧张起来,他们困惑地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