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的心动摇了起来,“你想表达的意思我明白了,在此之前我说过的话也不会改变,未来我只当卡莉斯塔是个孩子。”

这些话仿佛就是定海神针,直接插入不安的心脏。

兰波弯腰鞠躬,感激地说道:“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我也不会危害法兰西的未来,危险来临之际我还是这个国家的一分子。”

“你一直都很好,我相信你这次也不会让我失望。”雨果说:“我会重新考虑出行方案,你有什么意见吗?”

兰波搬出早已想好的话,“深入柏林探取情报,不亚于和德国最高层异能者玩猫捉老鼠游戏,到时候我的处境很被动,其他人也不用太考虑战力问题,此行需要自身隐蔽能力、探查能力、身份信息普通、不易被发现的情报员。”

雨果深感认同,“先暗中调查确定情报有无误差,情报属实立刻制定摧毁计划,准备一个微型核爆装置做备用方案。”

“但暴力攻破是下下策,哪怕成功也会引起强烈反扑,我们无法估计损失。”雨果强调道:“掌握确凿证据,德国就是世界公敌。”

歌德不是会屈服于物证的男人,他要做大逆不道的事,就有充分理由驳回他人的质疑,反过来倒打一耙。

每一个为国效力的人都是宝贵的生命,拿命去换太亏本了,还不确定有没有调包的陷阱。

兰波旋即说道:“目前常见的空间系异能者都有距离限制,即使能盗走物品,也无法在德国全力追捕下脱身而去。”

他补充道:“保险起见,执行任务的人数不用太多,任务目标也不用明确,防止出现意外泄露风险。”

不死伯爵可怕的同化能力,能杀人于无形,柏林是什么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的对话条理清晰开展下去,雨果告诉兰波,波德莱尔会筛选出合适的人暗中潜伏进德国,而他提防住歌德别被抓住把柄。

上午十点多,雨果和波德莱尔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