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平,法国崛起,人人平等,这些问题令人感觉极为不真实。
而事实上,国际事件有时候就是那么可笑,比小说中书写的还要荒唐得多。
归根结底,构成这些要素的主要成分就是人,七情六欲的人做什么都不奇怪。
果果越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就越想念无法挽回的和平生活,他的心情慢慢沉到谷底的尽头。
连他这样冷漠无情的家伙,都在恢复记忆后,感到人生如寄的消沉萎靡,又何况那个本来就心理脆弱的家伙呢。
缓缓平躺下的果果直视天花板的洛可可花纹,澄澈的天蓝色眼眸染了淡淡的金色。
他闭上双眼,遮住眼前柔和的暖光,摒弃情绪化的反应。
——有时候真的希望对方没有经历复活,不要来遭受名为‘保尔·魏尔伦’的人生。
从生到死就只是自己想成为的模样,那该多好。
在果果独自放空心神之际,空气里飘来一缕淡雅清香。
耳畔的电视嘈杂声并没有减弱,房间门也没有开启,床垫却向果果传递一点微弱的按压感,“丘比。”
“我来看你了,果果。”丘比的小嘴叼着着一支盛开的水芙蓉,“夏天的荷花已经盛开,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果果嗅着花香,缓缓拉开手,浓密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一朵硕大的荷花映入眼帘,曲线优美的花瓣,像极了美人娇嫩潋滟的指尖,整齐有序地簇拥着嫩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