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拍了拍兰波的手,“兰波,你先放开我,我要起来吃东西,你这样我难受。”
如果他想强硬地挣脱兰波的怀抱,自然不需要考虑对方是否配合,可那样做不过是为了一时之气,互相伤害彼此的感情。
兰波叹了口气,松开双手,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不符合一个正常监护人的标准。
可这怎么能怪他了,他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猛然醒悟自己还有人生目标,想着哪一天离开。
“这时候就别拿吃当做借口了。”青年心都要碎了,倍感忧伤。
毫无压力可言的果果没了压制,麻溜地站起身。
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脸上一贯的轻松自在的表情,径直走到魏尔伦身边盘腿坐下,“吃可是人生大事,这怎么能算借口呢。”
魏尔伦想起放到一边的浆果,端起放到身边孩子的怀里,“不管怎样,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
果果仰面,莞尔一笑道:“真拿你们没辙了。”
他吃了几口浆果,随后又把碗放到一边去,侃侃而谈:“如果我没有想起那个家伙做的好事,我肯定是无所谓在哪里的,和你们混到七老八十也不是问题。”
“那家伙”的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只让人觉得可爱,可这确实是果果对另一个世界的兰波的态度。
话锋一转,道:“但现在不一样了,我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精雕细琢出来的孩子从颈肩向后伸展手指,轻柔地挽起背后凌乱的长发拨到身前,慢条斯理地开始编发,
魏尔伦眉头一皱,和兰波相视不语,他们能感觉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