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得不偿失,那真不是,被杜尔拉汗压榨的这一夜晚,兰波对彩画集的掌控程度直接打破过往的极限。

最主要的是,兰波他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使用,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掌控着数十个异能力。

那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了。

魏尔伦嘴唇干得起皮,他脸上再也没有一丝温和的情绪,冷得仿佛回到了最初称为无心神明的状态。

又一次打碎了杜尔拉汗的身体,兰波和魏尔伦背靠背坐下喝水休息,他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下一次,还要赶在杜尔拉汗现身恢复过来时,再一次用重力摧毁掉她。

不然,他们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体力地比武,那真的必输无疑。

魏尔伦沙哑着嗓子,“好久没有这样危险过了,上次是什么时候。”

兰波也好不到哪去,缓缓说道:“是在俄罗斯,我们在西伯利亚草原躲避敌人。”

魏尔伦忍不住笑了笑,他的声音很低沉,“可上一次我们是被迫的,这次却是主动陷入困境中。”

兰波也忍不住笑了,他咳嗽了一下,笑道:“是啊,明明一开始试探清楚后,就可以用异能力控制杜尔拉汗的恢复时间保存体力,但还是选了最固执的办法和她硬磨下去。”

魏尔伦耸了耸肩,“明明可以更卑鄙地赢了她,但感觉那样做……就太无耻了。”

兰波接着他的话说道:“好像我们是什么非常不堪的人一样,对吧!”

王尔德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还是忍不住感叹,“所以……你们为了堂堂正正地赢过杜尔拉汗,就这样一直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