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好像大梦初醒了,看着这一幕嘀咕:“怎么可能,死人怎么复活呢?”

魏尔伦瞪了眼太宰治,“你给我闭嘴!”眼睛通红,狠戾起来就像一头受伤的孤狼般可怕。

青年很少这样严厉苛刻地训斥别人,就算是面对敌人,他也会保持绅士的基本礼仪和仪态,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太宰治抿了抿唇,并无惧色,坦然面对,道:“关于果果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中原中也帮他说话道:“哥,我会监督他的。”

他不希望哥哥迁怒。

魏尔伦垂眸,他翻开果果受伤的手掌,发现伤口愈合了也不觉意外。

深深的遗憾淹没灵魂,他声音沙哑道:“兰波,回家。”

“对,我们带果果回家。”兰波哽咽道。

他收回视线,虽然现在很冷,但并不影响他继续驾驶。

调整好状态,启动发动机,踩下油门,汽车重新出发。

太宰治靠着车窗神游天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魏尔伦无心关注他人,他只在意耳畔呼吸声是否均匀有力。

中原中也面色晦暗苍白,内心深处担忧着果果醒来后还记不记得这些事。

最好是不记得,连同那个阿尔蒂尔的一切都忘记了,这辈子就这样随心所欲地过下去,谁也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