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兰波一边缓缓靠近,一边难过道:“我们已经离开巴黎了,这里亚洲地区横滨,我早就带你远离法兰西了,没有埃菲尔铁塔,没有必须执行的任务。”

他继续努力劝说道:“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看一看四周的环境,就知道我没有欺骗你,他们就是你的家人,我们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青年就像犯错的人一般卑微地期盼着赎罪的机会,枯草色眼眸慢慢湿润,恳求的眼神令人感到窒息,浑身上下散发出连绵不绝的哀凉。

他凝视果果,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那无尽无休的情感像滚烫的开水哗啦啦地浇在他的心窝上。

果果却害怕了,怕他紧追不放的态度,怕他悲痛欲绝的感情,怕再和他的人生联系上。

他一边不安地后退,一边咬着唇内侧的软肉,痛苦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人间,也在地狱。

面对兰波,以及其他人的不舍,果果退却了。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道:“阿尔蒂尔,你搞错了,我死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做了什么,你所说的和你生活的人不是我。”

他冷了音调,生硬地回避道:“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想要的不是我。”

兰波脚步一顿,面色黯淡,“保尔,你真的讨厌我啊?”

他自嘲的笑了起来,落寞又凄凉。

但出乎意料的是果果和三花猫都呆愣住,瞳孔一个放大,一个紧缩。

三花猫惊讶兰波的称呼,转瞬即逝的灵光顷刻之间爆发。

它顿悟了,然后打了个寒颤,头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