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双脚踏空也无惧色,稳稳地跳下,径直走过危险的护栏柱,踩钢丝的舞者也没有他那般优雅大方。

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一处广场上,底下熙熙攘攘人群,果果一个人穿梭在屋顶之上,全身心放松,神色平静地望着那些来往行人,不知在想些什么,走着走着停了下来。

追在他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办法,紧张地看着他一举一动,以防发生意外。

中原中也焦急不已,“怎么办?”

他和魏尔伦不是没尝试过联手拦住果果——根本抓不住。

沾边都困难的情况下,魏尔伦同样心急如焚,“兰波在来的路上,他带了麻醉药,我们等他来。”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还有什么举措谁也摸不准,兔子逼急了还要咬人,何况果果一个大活人。

而不远处的果果悄然消失在他们面前,魏尔伦和中原中也却在风中凌乱,太快了,这次又要找人了啊!

——多亏了定位器,不然早跟丢了。

由此可见某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忽然落到小巷子里的果果和一只叼着小鱼干的三花猫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他伸手去摸了一下三花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