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兰波先生,我冒昧问一下,你们之前遇到的古怪事解决了吗?”

中原中也面色微僵,有点不忍直视老好人继续上当受骗的场面,暗自别开眼观察果果吃东西的小表情。

他对魏尔伦的行事作风心知肚明,哪有什么古怪事,不过是魏尔伦的套路话。

魏尔伦自然不会揭穿自己,神色坦坦荡荡,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这个避重就轻的态度直接让名取周一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毕竟是人家和咒术师的私事。

青年儒雅风流,面上带笑,默默喝茶。

而他身后的三个式神宛如门神一样,直挺挺地杵在那,其中露出面容格外阴沉的长发式神眯起眼睛打量着三人。

果果仰起小脸,视线跳越过端坐的名取周一,“名取先生,她们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魏尔伦和中原中也自然也好奇果果眼中的式神是什么样子,只是人家主人在场,他们不好直接问出来。

喝茶润着嗓子的名取周一猛地呛了一下,轻咳声响起,他平复好后转过头看了眼三位女性式神,无声胜有声。

那名长发式神俯身靠近,在名取周一的耳边,幽幽道:“这三位很凶,大概只有不长眼睛的妖怪敢惹他们。”

说罢,她回到原位,一脸警惕地眯起眼睛,那排斥异己的态度昭然若揭。

果果勾起笑容,可亲又可爱,略俏皮道:“你的式神认为我们三个不好惹,让你离我们远点,名取先生现在一定在想怎么找借口离开。”

不过是孩子的戏言,自然不算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