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就蹙了眉,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他曾在古卷轴上看过相关记载,这与他所见的图画模样大差不差。

魏尔伦见他若有所思,缓缓道:“我很好奇它的来历与故事,事关个人安危。”略微加重语气,如果对方心地善良,大概不会不管不顾。

名取周一抬眸凝视着他硬朗的侧颜,斟酌道:“先生,这可难倒我了。”

看出他有所保留的魏尔伦,转眸对上犯了难的眼镜,语气有些凝重,半真半假道:“我最近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不能多说,只是希望有人能为我解惑释疑,好歹让我明白自己遭遇的问题因何而起。”

光线不良的情况下,隐形眼镜很难被人发现破绽,魏尔伦的伪装手法高明,他流露的情绪真切让人感受到一丝丝可怜。

情绪转变自然而然,倒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了,即使在名取周一面前,他的演技也是完美的。

只见,名取周一的眉头紧锁,推辞道:“我觉得你问错人了。”

他不完全相信对方的话,只是考虑中,发言谨慎对待着。

闻言,魏尔伦露出苦恼不已的表情,声音透着沮丧的情绪,“你口中对的人该不会是御三家,可惜……他们不愿告诉我。”未尽之言似乎有苦说不出一样,肩膀都跟着松垮了下去。

昏暗灯光下,眼前表情失望的青年仿佛遭遇过不小挫折。

而名取周一听到那个“御三家”名词后,少了几分犹豫不定。

御三家真有可能隐瞒真相。千年前,那曾经让他们颜面丢尽的一战,怎么可能告诉一个不相干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