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思念说出口,就像父亲想念孩子一样温厚可亲。

果果伸手戳了戳他温热柔软的脸颊,“真该让魏尔伦看看你,让他知道你是个多么需要人陪伴的家伙。”

他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脸,“看在你蹲牢房睡不好的份上,我勉为其难陪你一下咯!”甜软的尾音像一样可爱。

兰波长臂一伸抱住他,小声低语道:“我的果果是这世上最贴心的孩子!”

果果被他身上松雪的香气包裹严实,“兰波,我也想你,以后不要再以身涉险了。”

他抱了抱兰波,对方反蹭了蹭他的脸,恋恋不舍地撒开手。

兰波承诺保证道:“没有下次了,我们已经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我很知足的。”

果果点点头,微笑以对。

魏尔伦的事情很难讨价还价,甚至多一点要求,他们提都不能提。

不过,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痴心妄想能通过法国化解掉英国钟塔侍从和魏尔伦之间的仇恨。

兰波私心护定了魏尔伦,安置好果果和中原中也,魏尔伦和他都不用担心牵连其他人,那些和英国的问题,他们自己解决。

实际上,不发生正面冲突,那么都只是毛毛雨。

吹干头发后的兰波抱着果果睡得很踏实,很放松,他还做了个梦,梦到保尔·魏尔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