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他已经变成别人的一把刀了。

还有一种可能,他就是共犯。

村濑还想摸摸少年的发顶,但中原中也一把挥开他的大手,“长官,这不是咖啡厅。”

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少年如此冷漠地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任何时候都要僵硬。

村濑神色沉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就算他暂时想不通问题出在哪,但他还是走着应有的程序。

而亚当那边就很不好搞了,他执意要见到白濑。

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他来到白濑面前,白发少年坚决不认罪,见到亚当出现自己面前便开始大吵大闹。

白濑可以借此躲避和中原中也,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关进青少年监狱。

亚当很伤脑筋,即使他根本没有那种东西,但他切实地体会到不该有的烦恼。

如果可以选择,他很想打晕白濑,让少年聒噪不停的嘴得以放松休息。

被锁在椅子上的白濑神色急切,用一种渴望、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亚当,沙哑着嗓子说:“让我离开这里,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你。”

年长的老警员不赞同的视线投向大高个子欧洲青年,他咳嗽了两声,提点道:“年轻人,你要注意分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