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宁静祥和的眼睛,雨果怔住了,他的心随着猛烈地急跳起来。

这个问题他心里有答案,但他回答不出口。

沉默的回应比有声的言语更震耳欲聋。

果果轻笑一声,“非常感谢你的回答。”

雨果嘴唇颤了一颤,似乎很不解他明明活得清醒却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现实。

兰波看不下去了,伸手扶起雨果,“先生,您听过‘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吗?”

在面前人皱起眉头时,他将自己的想法托出:“如果我在意的人死了,那么我也就死了。”

雨果拍了拍兰波的肩膀,“孩子,这里总归是你的家。”

他用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兰波。

可异能者似乎生来就要和人生较劲,逃离出身,摆脱约束,追寻自我,虽死无悔。

兰波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似乎在反问雨果:他所做的难道不够多吗?为什么他还要被怀疑?为什么还要试图禁锢他的人生、他的想法?

“我们活着就一定会给你们留一块安身的地方。”

雨果走了,带着他那颗愧疚的心,以及彻底打消的念头。

果果瞥了一眼篮子里的蘑菇,“可惜了,没发挥作用。”

他拿出手帕包裹得严实的红蘑菇递给兰波,“收起来,万一哪天能用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