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凡尔纳心里惦记着暗杀王的真容,但他不会胆大包天拆穿魏尔伦粗略的伪装,就像兰波明知道凡尔纳依旧使用异能力遮掩自己原本的相貌,他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吃饱喝足后,走出去散了会步。
夜色渐浓,一轮明月,一缕清风,清爽舒适的环境。
魏尔伦对二人印象稍微变好点,但还是不怎么愿意说太多。句句有回应,句句都浅淡。
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就自然告别。
回到自己的地方,还是比在外面更放松些。起码,说话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想法。
兰波和远在天涯的波德莱尔打了一通电话。
果果去泡澡去了,魏尔伦一个人待着又无聊,便借口帮他放洗澡水一起进去了。
洗浴室很大,果果看了他一眼,无语又无奈,最后什么也没说。
对方无非是想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伤,或者身体有没有留下隐患问题。
虽然他的身上一点都不好看,但他绝对没有暗伤。
前前后后,魏尔伦始终笑得温柔,像圣洁的大天使一样善良慈悲,但心里对牧神的恨意还是再次冒出头来。
果果和他开玩笑,道:“谁没受过伤呢?你受过的伤肯定比我多!”
“都好了。”魏尔伦还是笑,在他转过身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冰凉起来。
他在浴缸里放入泡澡的浴球,浴球接触到水立刻溶解,水面一瞬间冒出散发香气的密集泡泡,而幽暗的眼眸里随之翻滚着地狱溢出的憎恶。
果果感觉到魏尔伦身上不妙的情绪,他没有对方的经历,对方也没有他的经历,他们之间除了出身,已经算不上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