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歪着脑袋,靠着他的臂弯,视线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你真大方。”

魏尔伦感受着怀里的暖洋洋,笑叹:“那是因为你也是黑之十二号,所以我才大方的。”

果果看了眼日记,“啧”了一声,“兰波,他说你笨唉!只能模仿动作,无法掌握神韵。”

“他是说我不会演戏。”魏尔伦眯起眼,摸摸他的头发,软乎乎的。不怪兰波总喜欢摸小孩的头。

他吐槽,道:“法国人大多是些精致的利己主义,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大骗子带小骗子,可坏了。”

果果听出他话语里的埋怨,问:“你被他们戏弄过吗?”

魏尔伦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答道:“戏弄我的人将付出了巨大代价。他们说话一个字都别理,烦人且无聊的法国人大多是及时行乐主义,他们的钱包根本没钱。”

窝在他身上的果果听了直接笑,清脆悦耳的笑声传到青年耳中,他也没生分,跟着一起笑,两人都是很漂亮的人,画面十分美好温馨。

果果懒散地枕在他的胳膊上,“我见过波德莱尔,还有马拉美,说话挺讨厌的,他们不喜欢我。不过我也不喜欢他们,说话也挺讨厌的,结果他们都以为你变成小孩子了,也就是我。”

魏尔伦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宠溺地抱着他,“他们老了,眼睛不如以前好了。不过!你倒是给我凭空捏造了一个假身份出来。”

果果扭着上半身,还后仰着看向魏尔伦:“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魏尔伦把他柔韧性极佳的身体拉回来坐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不傻。”摊开他的小手的掌心和自己的大手作比较,一大一小都是非常漂亮的手,摆在艺术馆供人欣赏都不为过。